狗的记忆超过9年
猫狗
猫早不见了,狗依然在。
才拐进小巷子,离大门口还有段距离,就能听到小黄狗用头、用鼻尖摩挲、碰触铁门的声音,还不时发出“哼哼”声,有时也会响亮的叫两声,这种种声音和动作是在撒娇,在欢迎我,它已搁着门嗅到了我提着的袋子里的狗食飘散开来的味道,它又可以享受一顿大餐了,岂不快哉。
算上还在进行时当中的这个鸡年春节,父母离家已700多个日夜,到广州帮着弟弟一家带孩子去了。走之前,可以和亲戚朋友讲,可以和街坊邻居说,但无论如何也和朝夕相处的小黄狗难以说清楚去两千公里外的南国广州带孩子这件事。
突然之间,院子里静了下来,大门一锁更是变得冷清了。剩下了那只灰猫和小黄狗相依为命,惺惺相惜。每次将狗食带回去,小黄狗要更凶一些,“旺旺旺”地朝着灰猫示威,转着圈护食,灰猫只能伺机而动抢上一口吃。看到这种情况,后来我会把吃食分成两份,猫是猫的,狗是狗的,各吃各的,如此一来,倒也相安无事。
约摸过了能有两个来月,我进到院子里不再闻听到“喵喵”声,才开始我没在意,想着小灰猫可能到别的地方觅食去了,总会跑回来的。可就是从那时起,小灰猫再也未在我的视线里出现过,那熟悉的“喵喵”声成了永久的过往,小灰猫就这样不声不响地一去不复返了。
自那时起,小黄狗便形影相吊,孑然一身了。有时候,我一开门它顾不上吃食,而是像箭一样倏地从门缝里窜到街上去了,它也想放放风,也想不管不顾地疯跑一会儿,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但不管怎么放风,怎么疯跑,怎么看外面的风景,它都会回来的,回到属于他的家,依旧忠于职守地看守门户,看家护院。

由于我是隔三差五地才会去一次,显然不能跟父母在家时天天、顿顿悉心地管护它,尤其是在大冬天盆里的水会结成坚硬的冰,它只有使劲地用舌头在上面硬舔才能聊以解渴。它受跌落了,它瘦了,它看起来毛糙了。还好父母在这个正月就回来了,当父母看到自家的看门狗因不离不弃而欢喜并感慨的同时,小黄狗更会亲昵地在他们的裤腿上蹭来蹭去,又是撒娇又是埋怨:你们这是到哪儿去了吗?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又有人娇了,真好,真好!

